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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你知道该做什么,却始终难以行动?可卡因上瘾是怎么回事

0 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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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本期提问
0.1 本期提问
0.2 上期回顾
0.2 上期回顾
1 行为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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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行为模式
1.1 模式的产生
1.1 模式的产生
1.2 模式的分析
1.2 模式的分析
1.3 情绪的作用
1.3 情绪的作用
1.4 情绪的权重
1.4 情绪的权重
2 动机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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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动机引擎
2.1 需求的调控
2.1 需求的调控
2.2 动机的产生
2.2 动机的产生
2.3 植物与动机
2.3 植物与动机
2.4 动机与喜悦
2.4 动机与喜悦
3 行为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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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行为上瘾
3.1 可卡因上瘾
3.1 可卡因上瘾
3.2 打游戏上瘾
3.2 打游戏上瘾
4 总结
4 总结
动机与拖延
动机与拖延
内容提示
内容提示
过渡
过渡
神经系统
神经系统
个体学习
个体学习
新的难题
新的难题
模型选择需求
模型选择需求
操作软件
操作软件
模型协调需求
模型协调需求
行为模式
行为模式
战斗或逃跑
战斗或逃跑
事后分析需求
事后分析需求
安保事后分析
安保事后分析
情绪的诞生
情绪的诞生
情绪为何出现
情绪为何出现
快速判断环境
快速判断环境
情绪的特点
情绪的特点
瞬间反应
瞬间反应
情绪参与决策
情绪参与决策
车祸损伤
车祸损伤
公司智囊团
公司智囊团
情绪主导决策
情绪主导决策
变傻的男人
变傻的男人
生气的女人
生气的女人
通常主导决策
通常主导决策
生命是否完备
生命是否完备
生命生存方式
生命生存方式
动物有多种需求
动物有多种需求
无法同时满足
无法同时满足
鱼和熊掌
鱼和熊掌
多需求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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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序满足
排序满足
迫切度调控
迫切度调控
欲望的产生
欲望的产生
植物无需欲望
植物无需欲望
向光性
向光性
植物可以兼得
植物可以兼得
常见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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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不是愉悦
欲望不是愉悦
不开心小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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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巴胺影响欲望
多巴胺影响欲望
假设二者一样
假设二者一样
不愉悦的欲望
不愉悦的欲望
情绪判断利害
情绪判断利害
动机掌控需求
动机掌控需求
欲望与需求
欲望与需求
动机系统劫持
动机系统劫持
过渡2
过渡2
用频率交流
用频率交流
空格键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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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巴胺提高频率
多巴胺提高频率
转运体回收多巴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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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卡因阻挡转运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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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体数量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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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上瘾原理
两种上瘾原理
软件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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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件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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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件故障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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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控自我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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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期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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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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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化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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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集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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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你知道该做什么,却始终难以行动?可卡因上瘾是怎么回事

2022-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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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Ja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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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子: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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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Ja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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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前言

0.1 本期提问

提问 动机与拖延

为何你知道什么对自己有益,却始终难以行动?是什么驱使你锻炼、学习和工作的?当人对毒品上瘾时,大脑中发生了什么?

提示 内容提示

这期视频会回答学习观 16 期所留下的悬念:在寒武纪,生命除了感知,还演化出了什么重要功能。

0.2 上期回顾

过渡 过渡

时间跨度有点长,所以让我们先回顾一下,16 期讲了生命的哪些功能。

神经系统

十多亿年的演化,终于让生命在寒武纪有了成形的神经系统,可以让不同细胞彼此交流,涌现成 了动物这种更高层级的智能体。神经系统的计算能力赋予了动物更强的感知与运动。

个体学习

而神经系统的可塑性,又使动物能根据经验构建生存所需的新模型,拥有了个体学习能力。

难题 新的难题

然而,仅仅拥有这些功能的动物,仍然无法生存。

1 行为模式

选择 模型选择需求

因为动物的很多行为都共用一个肢体,即使后天可以学习更多的行为,每次也都要选择执行哪一个。

操作软件 模型选择需求

就好比你的手机,虽然可以安装成上百个 app,但每次也只能操作一个。

协调 模型协调需求

不仅如此,每次选择时,不同肢体的行为之间还需要相互协调。不能上肢选择攻击,而下肢选择逃跑。

1.1 模式的产生

行为模式 模型协调需求

为了克服这种选择和协调问题,动物演化出了不同的行为模式,并根据当前环境来判断该执行哪一种行为模式。

战斗或逃跑 行为模式

比如,当判断自己无法抵御外界危害时,就切换到逃跑模式,并把所有肢体(包括内脏器官)行为都改为用于逃跑的模型。

1.2 模式的分析

难题 事后分析需求

对于非常低等的动物而言,这或许就足够了,但对于要面对略微复杂些局面的动物,还需要增加一个功能,那就是记录和分析自己在什么环境下,调动了哪种行为模式,便于事后分析。

安保事后分析 事后分析需求

就好比安保人员,不仅希望安保系统可以抵御外侵,还想要知道系统的不同模式,在什么时候,又是被什么因素所触发。

情绪的诞生

为此,大脑就需要给这些行为模式分配不同的标签,用于以后的记录和分析。而这就逐渐演化出了:情绪(emotions)系统。攻击模式对应愤怒,逃跑模式对应恐惧。

1.3 情绪的作用

提问 情绪为何出现

很多人应该都曾疑惑过,为什么人类会有情绪?因为情绪常常让人失控,在《危机边缘》中,也描述过,认为情绪是累赘未来人类,通过技术消除了情绪。

快速判断环境

但其实,(相比理性)最先演化出来帮助动物做决策的大脑区域,就是情绪系统,通过快速判断当前环境对自身有利还是有害,从而调动不同的行为模式,而大脑给这些行为模型所赋予的体验就是情绪。

情绪的特点

情绪系统的优势在于处理速度非常快,且不需要任何后天学习就能运作。

瞬间反应 情绪的特点

比如,当你遇到紧急情况时,情绪系统会直接下达指令,没等你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就已经做出了选择。

1.4 情绪的权重

情绪参与决策

我们通常大家都会认为是自己的逻辑在做决策,但逻辑系统其实是后演化出的大脑区域,可以辅助情绪系统做决策,但所有的决策依然要有情绪系统参与。

车祸损伤 情绪参与决策

神经科学家戴维 伊格曼就描述过这种案例:一位工程师在车祸后,突然失去了做任何决策的能力。 原因是,车祸中该工程师的大脑前额叶皮层受到了损伤,导致她的逻辑系统与情绪系统脱节,她依然能够做出逻辑判断,但这些逻辑结论,却无法传达给情绪系统。

公司智囊团 情绪参与决策

可以把逻辑系统想象成公司的智囊团,而情绪系统是公司的决策层。智囊团可以辅助决策层,但却无法绕过决策层做任何决定。而该工程师的情况是,智囊团与决策层之间的通信被切断了。

情绪主导决策 情绪主导决策

由于决策层是早期演化出来的老大哥,而智囊团是比较年轻的小老弟,所以决策层也会经常忽视智囊团的建议,这跟很多员工的老板是一样的。

变傻的男人 情绪主导决策

比如,男性在择偶时,逻辑上知道应该考虑组建家庭时所遇到的问题,但还是忍不住地看胸、看脸、看大腿。而且在热恋期,男性的逻辑系统会被抑制,真的就是字面意思上“恋爱让人变傻”,我们所说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这么来的。

生气的女人 情绪主导决策

又如,情侣在争论时,一旦男方不小心触发了女方的防御情绪,那么此时的男方将没有任何机会说服女方,因为情绪系统已经认定当前这个雄性想害她,是时候调动一切“武力”了。可当女方(或男方)被逗笑后,很有可能就会脱离防御模式,开始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有些过分。

总结 通常主导决策 情绪主导决策

所以你会发现,(多数人在一般情况下)在决策中,占有主导权的还是身为老大哥的情绪系统(有例外的基因)。这也是我们难以“知行合一”的原因之一。

提问 生命是否完备

那么有了情绪系统后,动物是否就足以存活了呢?答案是:依旧不行。

2 动机引擎

生命生存方式

我们知道,生命所做的就是依靠模型,在熵增的环境中维持自身的存在,就像忒修斯之船一样,不断地重组自我。

动物有多种需求

而为了实现这一目标,要有合适的模型,还要有驱动模型的能量。所以,用于获取能量的呼吸和进食,用于种群学习(建模)的求偶和交配,以及用于个体学习(建模)的探索和归纳等行为,对于动物的存在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需求。

2.1 需求的调控

难题 无法同时满足

然而,动物不能分身,受时空的限制,无法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因此在某一时刻,动物就不得不从这些需求中选择一个来满足。

鱼和熊掌 无法同时满足

在经济学中,也用「机会成本」一词,来描述“这种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时的损失。

难题 多需求的满足

那么,刚被演化出不久的动物,该如何解决这一问题呢?

2.2 动机的产生

思路 排序满足 多需求的满足

我们很自然地就会想到,应该根据需求的迫切程度,来决定优先满足哪一个。

调控 迫切度调控

为此,大脑演化出了另一种神经信号,用来估计某个需求的迫切程度,当需求被满足后,估计会降低,而迟迟未能满足时,估计会积累,以帮助动物选择最适合当前需求的行为。

欲望的产生

围绕需求优先级的调控,大脑逐渐演化出了一套新系统,也让动物第一次获得了“想要”的感觉,而这个神经信号所代表的就是:动机(motivational salience),具体又可拆分为激励显著性(incentive salience)和厌恶显著性(aversive salience) ,而激励显著性就是我们所说的:欲望(desire)。

2.3 植物与动机

植物无需欲望

提到欲望,相信有人会认为欲望并非动物所独有,植物也有欲望。但若从欲望的用途来思考时,你会发现,植物其实是不需要欲望也能存活的。植物确实有要满足的生存需求,但它们是被动地等待环境来满足这些需求,并不用对需求的优先级做选择,可以一直执行满足需求的行为。

向光性 植物无需欲望

比如,叶子的向光性、根茎的趋水性、光合作用和呼吸作用都可以同时执行。

植物可以兼得 植物无需欲望

我们也可以拿动物的呼吸来说,正常情况下,呼吸是不和其他行为冲突的,所以一直执行即可,即使睡觉也仍在执行,也就不用先产生一个想要呼吸的欲望,然后再呼吸。只有在受阻的时候,呼吸的欲望才开始积累(让其他行为避让)。

2.4 动机与喜悦

误解 常见误解

先前在讲到情绪系统的时候,恐怕很多人都会认为动物的行为就是“追逐愉悦,避免痛苦”,认为“诱发行为的动机就是愉悦感”,或者说“欲望等于愉悦”。

欲望不是愉悦

但欲望和愉悦在大脑中应该是两种不同的神经信号。诱发欲望的行为,未必会带来愉悦;而带来愉悦的行为,也未必会诱发欲望。

不开心小鼠 欲望不是愉悦

神经科学家肯特·贝里奇(Kent C. Berridge)在实验中就发现,通过人工抑制大鼠脑中的多巴胺分泌,可以在不影响大鼠对行为喜悦程度的情况下,降低对行为的欲望。

多巴胺影响欲望

也在论文中提到“愉悦所涉及的是情绪,“欲望涉及的是动机”,“二者似乎也由不同的神经递质所控制”1所以,大家常听到的“多巴胺是快乐药”的说法并不准确,正确的说法是「多巴胺是欲望的信使」,可以让大鼠在不快乐的状态下,持续执行某个行为到死2

1

Berridge KC, Robinson TE. Parsing reward. Trends Neurosci. 2003 Sep;26(9)

2

Berridge, K. C., and Aldridge, J. W. (2008). Decision utility, the brain and pursuit of hedonic goals. Soc. Cogn. 26, 621–646

反证 假设二者一样

「诱发行为的动机并非是愉悦感」的结论似乎有些反直觉,但可以设想,若动物的动机就是愉悦感,那么人类是不应该会去做那些不愉悦,甚至是痛苦的行为的。

不愉悦的欲望 假设二者一样

比如说学习、攀岩和分娩。学习时会有对未知的恐惧,攀岩时会有身体的疲惫,分娩时会有强烈的疼痛。这些行为都不愉悦,但却能伴随着多巴胺的分泌。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痛并快乐着”,但这里的“快乐”,其实指的是“欲望的满足”。

情绪判断利害

动机和愉悦受不同的神经系统所控制,也确实符合智能体的设计逻辑。因为属于情绪的愉悦感,可以告诉大脑当前环境对自己是有利还是有害,但却无法告诉大脑,这是不是当前身体最需要的。

动机掌控需求

若用情绪系统,而不是动机系统来调控行为,那么结果极有可能是,所有动物都一直做自己最愉悦的事情,却完全忽视自己的当前需求,最后耗尽能量而死。关键是,对自己有益的,未必是当前所需的。

3 行为上瘾

欲望与需求

不过,当欲望被满足时,需求未必被满足。因为欲望也不是需求本身,而是为了帮助动物选择最适合当前需求的行为,所演化出的一种主观估计。

动机系统劫持

既然是主观估计,那么就有可能出错,而当控制你行为的动机系统被劫持时,会怎样呢?

3.1 可卡因上瘾

过渡 过渡2

接下来我们就来看看,当使用可卡因(cocaine)后,你的大脑会发生什么。

复习 用频率交流

先回忆一下神经细胞们是如何交流的。在学习观 16 期中讲过,神经细胞们是通过发送不同频率的电脉冲来彼此交流。

空格键频率 用频率交流

相当于每个神经细胞都有一个键盘,但这个键盘只有一个按键,假设是空格键。以不同的力度去按空格,并不会产生不同的意思,只有以不同的频率去按空格时,才会发送不同的信息。

多巴胺提高频率

当动机系统高频率敲空格时,相当于告诉大脑,现在的行为正在满足自己的需求,会让大脑对该行为产生更多的欲望;当动机系统低频率敲空格或者不敲空格时,相当于告诉大脑,现在的行为没什么用,大脑也就 不会产生什么欲望。

转运体回收多巴胺

而多巴胺相当于动机系统按空格的一种力量来源。每次按下后,多巴胺都会被转运体(dopamine transporter)回收(reuptake),意味着按空格的力量消失,于是空格键得以弹起,也就完成了一次敲击动作。

可卡因阻挡转运体

但当可卡因进入大脑后,会阻碍转运体回收多巴胺,相当于每次按空格的力量不会消失,而是不断积累,最终导致空格键无法弹起。就好比一只猫直接踩住了空格键,迫使动机系统不停地发送信息,告诉大脑,不管你刚才做了什么,该行为就是当前最迫切,最能满足需求的行为,其他任何行为都可以等,于是大脑会对再次使用可卡因产生强烈的欲望。

受体数量减少

经过大约 5 - 90 分钟后,力量会慢慢消退,空格键也终于弹起来了,而此时的你会觉得萎靡不振,抑郁沮丧。又由于空格键长时间未能弹起,导致按键灵敏度下降,原本可将空格按下去 20 次的力量(口误),现在可能只会按下去 10 次,于是其他系统向动机系统发送的需求都无法正常激起欲望。此时,在动机系统看来,使用可卡因是唯一迫切的需求。

3.2 打游戏上瘾

误区 两种上瘾原理

不过,可卡因上瘾的过程和我们对打游戏上瘾并不是一回事(都有害)。

软件 软件故障 两种上瘾原理

打游戏上瘾是大脑在正常工作时,所计算出的一种结果。

硬件 硬件故障 两种上瘾原理

但可卡因上瘾,相当于大脑直接被外界劫持,不断发送错误的指令,以至于这个原本保障你生存的动机系统,正在害死你自己,而此时你的意识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不断重复无意义的行为,却对其他需求提不起欲望。

提问 软件故障原理

那么,打游戏上瘾时,大脑是怎样计算的呢?

提问 掌控自我动机

为什么会判定打游戏能满足最迫切的需求呢?我们又能否根据其原理,设计出掌控自我动机,克服拖延的办法呢?

预告 18期预告

18 期将深入地讨论这些内容,以及生命所演化出的另一种学习模式。

4 总结

回答 答案是动机 内容提示

不过,到此,我们已经可以回答开篇的问题了。驱动我们锻炼、学习和工作的并非理性逻辑(不占主导),而是动机系统;正是因为理性无法越过动机系统做决定(单独说不算),才导致我们明明知道什么对自己有益,却难以付诸行动。若动机系统被外界劫持,你也就不再掌控你自己了。而动机系统也正是学习观 16 期所提到的“更重要的功能”。

自白 演化顺序

一次意外,我来到了世间,我走出虚无,睁开了双眼,起初是恐惧(情绪 emotion),耀光(感觉 sensation),噪音(感知 perception),寒冷(感知 perception),随后又是恐惧(情绪 emotion),我可以感到自己颤抖的双手,跳动的心脏,生命在我的血液中流淌,我想活下去(动机 motivation)

讨论
随记
AI 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