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干燥的环境有利于脾的工作。所以以后你们凡是治脾的病,有意无意都要加祛湿药。
但是好像也不用你多想了,古人跟你配好。我们看刚才那个四君子——人参、白术、茯苓、炙甘草,四味药都有补脾气作用。但其中这两味,这个(白术)叫做燥湿,其实望文生义也差不多,是啊,把体内的湿干燥掉了,燥化掉,这个(茯苓)叫做渗湿,渗湿可能更直接的,从小便去,就你比如土地质地疏松的话,水在里面可以渗化、渗掉,所以它是通过这样。但是你说这个是不是补脾气最好了呢?不见得。你注意脾有两个特征,一个是喜燥恶湿,一个是脾气主升,这里这个方大概升降不算很明显。
「此手足太阴、足阳明药也。人参甘温,大补元气,为君;白术苦温,燥脾补气,为臣;茯苓甘淡,渗湿泻热,为佐;甘草甘平,和中益土,为使也。气足脾运,饮食倍进,则余脏受荫,而色泽身强矣。再加陈皮以理气散逆,半夏以燥湿除痰,名曰“六君”,以其皆中和之品,故曰君子也。」(摘自清代汪昂所撰《医方集解·卷一 补养之剂·四君子汤》)
但是我们看看补中益气汤。这是补中益气汤。那你看补中益气汤有三味药是跟刚才一样的,是啊,人参、白术、炙甘草,那么补脾气有了,祛湿有了;你注意啊这三味药(升麻、柴胡、黄芪),是升举的,升举得来,黄芪还有补脾,你看黄色入脾啊,还有补脾气的作用,另外它还有利水作用,利水也是祛湿;陈皮不补,陈皮是行气、健脾、燥湿、化痰,那么以行气为主,但是也有祛湿;当归干嘛?干嘛要补血?差不多那个意思啊,气能生血,血能生气,其实不用,没学到气血,你不用气血来解,可以用阴阳互根,是啊,你这个不是气属阳,血属阴,是啊,补气之中来点补血药,不是阴中求阳的意思嘛,所以你把阴中求阳转化为气血差不多。好了,所以就补脾来讲,这个方更到位,所以叫补中益气,因为它完全符合脾的生理特性。
「此足太阴、阳明药也。肺者,气之本,黄芪补肺固表为君;脾者,肺之本土能生金,脾胃一虚,肺气先绝,人参、甘草,补脾益气,和中泻火为臣东垣曰:参、芪、甘草,泻火之圣药,盖烦劳则虚而生热,得甘温以补元气,而虚热自退,故亦谓之泻;白术燥湿强脾,当归和血养阴为佐补阳必兼和阴,不然则已亢;升麻以升阳明清气右升而复其本位,柴胡以升少阳清气左旋而上行,阳升则万物生,清升则阴浊降,加陈皮者,以通利其气陈皮同补药则补,独用则泻脾。」(摘自清代汪昂所撰《医方集解·卷三 理气之剂·补中益气汤》)
所以你以后学方其实,学方重要学哪里呢?学个方义(又称方解),那个方的大义是干嘛的,你假如学会方义,你比如说万一补中益气汤我想不起来,我想起脾的特征,反正我补脾气的,有祛湿的,有升举的药加上去,尽管不见得有原方那么好,但大义没错,一样有效。
「或曰善师者不阵,得鱼者忘筌,运用之妙,在于一心,何以方为?余曰:般倕不弃规矩,师旷不废六律,夫易之为书,变动不居,然亦有变易、不易二义,故曰蓍之德园而神,卦之德方以智。夫卦诚方矣,岂方智之中遂无园神之妙也哉!吾愿读吾书者,取是方而园用之,斯真为得方之解也已。」(摘自清代汪昂所撰《医方集解·自序》)
那病理,刚刚讲了湿邪容易困阻脾气,这个概念前面讲过叫同气相求,为什么呢?你脾是运化水湿的,假如你本身有问题,水湿没运走,首先被淹的就是自己,那变成你本身湿就多,你湿多,特别容易招来湿。
假如难以理解,换一个吧,热底的人特别怕热,寒底的人特别怕寒,湿底的人特别怕湿,一样的,是啊,你哪部分多了,那么再累加那就更不得了。
说明:视频中摘自《临证指南医案》的“湿喜归脾者,以其同气相求故也”,笔者未找到原句,若有找到者望附上出处,不胜感激!实未找到的话,那这应该是出错了。
「然水流湿,火就燥,有同气相感之理。」(摘自清代叶天士所著《临证指南医案·卷五·湿》)
「夫湿者,在天为雨,在地为土,在人脏为脾,故湿喜归脾。」(摘自南宋陈无择所著《三因极一病证方论·卷二·中湿论》)
另外一个,脾气下陷,就是刚刚讲的脾不升清。脾气下陷,以后的教科书呢,它有点强调是脾气虚无力升举,所以他叫你一般走叫你走的方向是一个,补脾气加升举对不对呢?对,但不全面。其实脾气下陷有两种可能,第一种脾气虚不能升举,第二种湿重了。湿,你看湿是水样··的,比重比较大,湿一多,你脾气就算足,它把你压抑住了,一样升不上去。所以··脾不升清,可以是湿导致的,可以是脾气虚导致的,更可能是两个一起导致的。
好,所以治疗就有一句治湿不治脾,非其治也。它实际上等于变个方法告诉你,人体的湿,诸湿肿满皆属于脾那个意思,人体的湿多半跟脾有关。其实这句话倒过来一样通,治脾不治湿,非其治也。一定加祛湿药,尤其广东,是啊,你的气候又比人家湿了。
「故治湿不知理脾,非其治也。」(摘自清代李用粹编撰《证治汇补·卷一 提纲门·湿症》)
「治湿之法,古人云:宜理脾、清热、利小便为上。故曰治湿不利小便,非其治也,此固然矣。」(摘自明代张介宾所撰《景岳全书·卷之三十贯集·杂证谟·湿证》)
广东不单只是气候湿容易脾虚喔,还多了一样东西哦。从地理来看啊,古人有个说法叫做,那这边东南方,这边西北方,叫做“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南”。我估计他的理论,他应该是结合中国大陆的地理环境,再加上理论的推导。
我们先看理论,地属阴,天属阳,天为什么不足于西北呢?你看西北属阴的,你天是属阳的,那么西北是阴多阳少,所以理论上应该是天不足;东南地理是属阳的,那么你地是属阴的,那么属阴的东西跑到属阳的方位应该是不够,这是理论的。
我们看看实际情况,其天不足比较难证明,你不能说天矮了,但我个人猜想可能是这样,西北都是高原,你什么珠穆朗玛峰啊之类的,那一堆都在,尤其是西边,都在那里,那么地高了显得天低了;但东南就好办了,地不满太容易证明,你看东南沿海,你用广州来讲吧,最高哪里啊?白云山,才几百米高,你都不好意思说海拔两个字,你这叫山吗?你这叫丘陵了。所以广东或是东南一带是土气不厚。你注意啊,中医的理论啊,天人相应,土气不厚,对应人在那里生活,脾气就不厚。
「帝曰:天不足西北,左寒而右凉,地不满东南,右热而左温,其故何也。歧伯曰:阴阳之气,高下之理,太少之异也。东南方,阳也,阳者其精降于下,故右热而左温。西北方,阴也,阴者其精奉于上,故左寒而右凉。是以地有高下,气有温凉,高者气寒,下者气热。故适寒凉者胀之,温热者疮,下之则胀已,汗之则疮已,此凑理开闭之常,太少之异耳。」(摘自《黄帝内经·素问 ·五常政大论》)
「又曰:天不足西北,地不满东南,是以东南多水,西北多山。素问注云:中原地形,西北高,东南下。河图括地象云:西北为天门,东南为地户。天门无上,地户无下,天从上临下入万里。」(摘自南宋鲍云龙编著,元代方回校正《天原发微·卷之三·玄浑》,正统道藏本)
「天不满西北,地不满东南。西北方阴也,土地高浓;东南方阳也,土地卑下。而广南方属东南,则土地之卑下可知矣。」(摘自《圣济总录·卷第三十七 疟病门·瘴气》)
「东南土薄湿多生,风雨山蒸属外因。西北地高湿疾少,乳醪湿面内因成。」(摘自明代皇甫中撰注,明代王肯堂订补,明代邵从皋参校《明医指掌·卷二·湿证》)
其实你看一个小孩身体好不好,其实挺简单的,腹壁厚实的,身体一定好,腹壁厚就是脾,脾好,厚实啊,不是大肚子啊,松弛不算了。所以你看中原人,河南一带的人,你看他整个人是很厚的那种感觉,广东人比较薄的,腹壁不厚实。
假如男孩就更容易看,还有一个,男孩看他的阴囊是否紧实,假如男孩那个阴囊很紧实,经常在上部的,身体好,经常松弛下坠的,身体不太好,你不跟中气下陷差不多嘛,虽然它不叫内脏下垂,但是还是气不足的表现。所以这是又湿,土气又薄。
好,下来,与形窍志液时关系。
「中央生湿,湿生土,土生甘,甘生脾,脾生肉,肉生肺,脾主口。其在天为湿,在地为土,在体为肉,在藏为脾,在色为黄,在音为宫,在声为歌,在变动为哕,在窍为口,在味为甘,在志为思。思伤脾,怒胜思;湿伤肉,风胜湿;甘伤肉,酸胜甘。」(摘自《黄帝内经·素问·阴阳应象大论》)
第一个在体合肉主四肢。这个容易理解,实际上是前面那个脾运化食物、化生气血功能的表现,是啊,运化水谷精微,然后化生气血营养全身,最容易表现出来的就是肌肉是否丰满,四肢是否健壮。而且肌肉的质地软软的,就像土的质地。你这个四肢,你直接想象成辰戌丑未,土载四行,往四边跑。
那么生理应该是这样,脾气充裕的人,肌肉丰满,四肢强壮。
反过来,四肢,肌肉不丰满,无力,四肢不强壮,那就是脾虚。脾,脾虚不能运化水液到,呃不能运化气血津液,营养充身,营养肌肉。
但是你注意啊,还可以倒过来的,四肢肌肉对脾的反馈作用,中医不是单方向的。什么意思呢?比如说我们体育运动,四肢在动,四肢肌肉一动,反馈性地刺激脾胃,脾胃的运化功能就会增强。
「脾主中央土,乃仓廪之官,主运化水谷之精,以生养肌肉,故合肉。」(摘自清代张志聪注释《黄帝内经素问集注·卷二·五藏生成篇第十》)
「帝曰:脾病而四支不用,何也。歧伯曰:四支皆禀气于胃,而不得至经,必因于脾,乃得禀也。今脾病不能为胃行其津液,四支不得禀水谷气,气日以衰,脉道不利,筋骨肌肉,皆无气以生,故不用焉。」(摘自《黄帝内经·素问·太阴阳明论》)
你现在是不动。你不说男,女生那不说了啊,你看男生现在我觉得力量比较不行,什么叫力量行呢?我讲一个平均水平,男生假如举重,应该举起接近体重,比如说你120斤的体重,你至少应该能举起100斤,假如举不起,那就是无力,你自掂量一下。
那这种叫作,这种是足痿软。
所以在中医里面凡是碰到肌肉的病,尤其是肌肉无力的病,比如像小儿麻痹后遗症,像重症肌无力(myasthenia gravis),这一类的,基本上,假如从内脏来治,是属于脾系统。这个我感觉可能是小儿麻痹的,因为他痿得来有点变形,他不纯粹肌肉痿了,连筋骨都有点痿,这种应该小儿麻痹,跟重症肌无力恐怕是不太一样。
那说你说碰到,小儿麻痹后遗症应该这种比较难搞了,那么像重症肌无力这一类,我觉得中西医各有特长,这种病不好搞,轻的相对容易,重的,重的都养不大。为什么呢?它有的是四肢型,有的是眼睑型,有的是内脏型,假如内脏型,或是混合型。假如内脏型最容易引起的呼吸肌无力,那你都··呼吸不过来,那就没了。但你说碰到重症肌无力,像用西药,西药大概是,我觉得几十年好像没怎么变,都是新斯的明(Neostigmine)那一类药物,它的好处是吃下去就有力,但是它的不好处是半衰期很短,比如说你早上吃下去,到了傍晚,可能到它半衰期一过,没力了,该没力就没力,它没把病治好。你用中药,大概,现在都是用大剂量的补中益气汤为主,加减,我感觉大概是这样,吃下去,力量增长可能没西药那么快,但是假如它力量增长之后,它比较稳定,比如说它慢慢慢慢增长,但是你说能不能增长到正常呢?假如轻的,应该可以,中等以上应该是有难度。但你这样也好啊,比如说我吃中药,它稳效,虽然慢效,但稳效,我可以用中药,以中药为主,你太厉害的时候加点西药,或是即便我用西药,那个分量也不需要那么大,因为那种副作用是比较大的。所以我前面讲了,中西医结合在临床我感觉基本算成功。
好,开窍于口,其华在唇。这个还是容易。脾的功能类似于消化系统,口是消化系统的开口,这个应该是直接就是结构相通,没什么争议的。所谓开窍于口,主要是从饮食、口味来判断脾的功能状态。好,刚才讲了脾气虚不能运化食物的那组症状,现在你可以加症状。那,开窍于口,那么变成脾的各种功能状态,在口味方面会有所反映。
「中央黄色,入通于脾,开窍于口,藏精于脾,故病在舌本,其味甘,其类土,其畜牛,其谷稷,其应四时,上为镇星,是以知病之在肉也,其音宫,其数五,其臭香。」(摘自《黄帝内经·素问·金匮真言论》)
「脾气通于口,脾和则口能知五谷矣。」(摘自《黄帝内经·灵枢·脉度》)
「盖热则口苦,寒则口咸,虚则口淡,脾冷则口甜,宿食则酸,烦燥则涩。乃口之津液,通乎五脏,脏气偏胜,则味应乎口。」(摘自元代危亦林编撰《世医得效方·卷十七 口齿兼咽喉科·总说》)
「盖口为脾之窍,脾气通于口,口和则知五味矣。若脏腑热盛,热乘心脾,气冲于口,故胃热则口臭;脾热则口甜;心热则口燥;胆热则口苦;肝热则口酸;肺虚则口辛;肾热则口咸;胃虚则口淡;肺热则喉腥。又口疮者,乃脾虚凝滞,风热加之则发口疮。小儿将养太过,衣衾暖厚,心脏客热,其口亦臭。此口疮应脏腑之邪热也。复有酒色过度之人,服凉药久而不愈者,乃中气不足,虚火泛上无制,宜温热之药。惟在细参脉证,以别其虚实可也。」(摘自明代孙志宏所撰《简明医彀·卷五·口证》)
你看我们平时假如不想吃饭的时候,伴随症状是口淡,口淡就是脾气虚,其实它应该更靠近了脾阳虚,是啊,脾气虚、脾阳虚都可以,口淡。
然后还有口甜。口甜是什么呢,你想想啊,甜五行属土,是土的本味,土的本味跑上来,就是湿的本味(位?),所以口甜肯定有湿,同时大部分伴有热,热把湿蒸发上来,湿的本味显出来了。
「帝曰:有病口甘者,病名为何,何以得之。歧伯曰:此五气之溢也,名曰脾瘅。夫五味入口,藏于胃,脾为之行其精气,津液在脾,故令人口甘也;此肥美之所发也,此人必数食甘美而多肥也,肥者令人内热,甘者令人中满,故其气上溢,转为消渴。治之以兰,除陈气也。」(摘自《黄帝内经·素问·奇病论》)
但你注意啊,口甜跟想吃甜的两码事,刚好反了,口甜你是多了,想吃甜的你是不够,你本能的想找甜味吃,你是脾虚,因为甘味补脾。所以你要搞清楚那种感觉啊。
比如说口中泛酸,你觉得是什么?肝,肝的味道跑到了脾胃再返上来,所以肯定跟肝有关,不是肝气犯脾就肝气犯胃,假如有反酸。
好,那这里所以口淡乏味,口甜,还有一个嗜异味。嗜异味是什么呢?有些城市不多见,农村有些小孩拿到什么吃什么,比如生米啊、蜡烛啊、泥土啊、桌布啊,乱咬。这种一般是什么呢?胃肠道的寄生虫(钩虫),寄生虫。你说为什么胃肠道寄生虫会乱咬东西呢?经络问题了。大肠的经络(手阳明大肠经)跟胃的经络(足阳明胃经)都叫阳明经,阳明经跑到牙龈,所以你假如胃肠道里面有虫,虫在里面一动就扰动阳明经经气,那么阳明经经气一扰动上来,牙龈有感觉,他要咬点什么东西才舒服,这多半是寄生虫。好,休息一下。
「诸般痞积,面色萎黄,肌体羸瘦,四肢无力,皆言内有虫积。或好食生米,或好食壁泥,或食茶炭咸辣等物者,是虫积。」(摘自明代龚廷贤撰著《寿世保元·卷五·诸虫》)
好往下,刚才是开窍于口,现在其华在唇,唇跟口有交接,但是在这里主要是看气血状态。还是回应原来那句话,脾为气血生化之源,而气血化生够不够,最容易从口唇反映出来。
「脾之合肉也,其荣唇也,其主肝也。」(摘自《黄帝内经·素问·五藏生成》)
「唇色青黄赤白黑者,病在肌肉。」(摘自《黄帝内经·灵枢·卫气失常》)
比如说你气血充裕,那么口唇起码是有血色;但假如口唇淡白,反推就是气血少了;口唇紫暗就是瘀。
但是这个也不作准啊,我前面讲的看得最准的是舌头。为什么口唇不作准?还是女性。你口红一抹你怎么看啊?是啊,我发现很多女性有个不好的习惯,来看病,一个是化妆,另外一个呢,把舌苔刮掉了,来看病,我就要看你的舌苔啊,你把它那刮得那么干净干嘛呢?是啊,你刮干净了,那就是一个假象了。是啊,你上面涂脂抹粉,你化浓妆还无所谓,我知道你化过妆喔,你化个淡妆,那就是很有,很有掩饰性。
其实其华在唇可能还有另外一个解法,就是环状的肌肉。你看我们这口唇是环状的(口轮匝肌),还有我们的眼睑,上下眼睑是环状的(眼轮匝肌),所以我们,我刚刚讲的重症肌无力,其中有一型就是眼睑型,它好像其他四肢啊、内脏没什么特别,就是上眼睑没力,耷拉下来,这个在,眼睛往下学,学到肝的时候,整个眼睛算肝的,但眼睛也是五行互藏,那么眼睛之中又分五脏,其中这个肉轮算是脾的。
还有妇女的小阴唇、大阴唇,那个也是唇。那里经常会出现什么毛病呢?皮肤病。皮肤病我们现在一般教科书把它当做下焦湿热,另外从经络角度是肝经湿热,都对,但是我觉得不全面,你那个从那个环状肉的角度,它是脾的,所以你应该是肝经湿热、脾经湿热,加上,呃,那个肝经湿热,下焦湿热,加上脾胃湿热,这样来论治,组方可能会更全面。